当‘命运洪流’般的线河再度出现在眼前时,蜚沢叹了口气,毫不意外道:
“两面三刀,不愧是命运。”
说着,他不疾不徐的转过身,‘看’着那道沽冷恣睢的身影,容色平静的唤出对方的名字:
“禁忌。”
帝臣从洪流中走来,白衣缓动,清滟绝尘。
那双眼纵然闭着,只是孑然静立,也给人一种惊心动魄之感。
桀骜没有露面,困住蜚沢后就藏在洪流中,狗里狗气的偷窥。
蜚沢静等了一会儿,有些失望道:“就你来了?”
纵然不记得过往,但帝臣还是敏锐的从对方的言语间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冒犯。
这个瞎了眼的家伙,在觊觎他的楚裙。
“你不配。”
轻描淡写的三字,裹挟着磅礴杀意。
话锋与杀机同时降临,凛雪化为长剑斩于蜚沢头完。
蜚沢冷笑:“狗。”
桀骜:!!!
没等桀骜翻脸,蜚沢的死人头撕开洪流消失不见。
桀骜气到险些失心疯,从洪流里钻出来,对帝臣嚷嚷:“大哥!那瘟当着面说要抢你女人,夺你儿子,你嘎了祂啊!”
帝臣斜睨了桀骜一眼。
桀骜立刻停止了狗叫。
男人冰冷的警告声响起:“好好当狗。”
帝臣的身影消失在了洪流中。
桀骜面目狰狞,咬牙切齿,“我是狗?哈……等着,老子这条疯狗非咬死你儿子不可。”
胆小鬼幽幽道:“……真的吗,那咱们先散伙。”
桀骜暴怒:“你个废物!!懦夫!!”
胆小鬼哭嚎:“你勇敢!你高贵!说好的猥琐发育别浪,你非要浪!蜚沢都知道避其锋芒,你还要迎难而上,桀骜你贱啊!”
桀骜连续深呼吸,狠声道:“忍,老子忍!等找到‘未来’,老子非把禁忌也塞狗肚子里不可!”
胆小鬼没有理会他的无能暴怒,哭丧着道:
“……说真的,咱们得抓紧时间了,荒神和禁忌的力量居然能融合在一起,蜚沢应该是察觉到了再纠缠下去会很麻烦,所以才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