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澜不会害自己,他想让自己离开王都,或许还有更深一层的打算。
楚裙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,她信任帝臣,就如同信任自己!
“我即刻出发前去鬼葬山,般若留在王都替你镇住局面。”
楚裙沉吟道,“镇妖印的号令之法我交于你,如此也算万无一失,应该能控制住局面。”
说完,她笑了起来:“以你的实力,即便没有般若和镇妖相助,应该也没啥问题。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帝臣看穿她的小心机:“你不可一人去鬼葬山,带上兮儿同行。”
妖皇陛下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机的。
他不能抽身,但让儿子这个小监军去盯着自己娘总是可以的。
鬼知道那图灵会不会等在鬼葬山,头小祖宗和魔侯她一起离开了?”
帝臣嗯了声,“图灵留信,她亲自去查探。”
鹤青和夜书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不愧是他们妖族陛下,大气如斯!
放任孩子她娘带着崽去见旧情郎?好魄力!
当然,两只大妖不敢作大死,这种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。
“那图灵还真是有点敌我难分。”夜书道:“说他是贼吧,他又暗中保护梅中,护着顾大儒,说他是友吧,他又杀了我们那么多同族!”
“或许非敌,但的确是贼。”
帝臣声音冰冷,“本君回归之前,妖狱内可有什么变化?”
鹤青和夜书面面相觑,摇头道:“他将妖狱内的同族悉数处死后,那里面就空无一人了。”
“主君,妖狱内有什么异变吗?”
“血月不见了。”
鹤青一愣,“妖狱里那尊血月?难道是图灵偷走的,他偷那东西做什么?”
帝臣也想知道,那根窝边草偷走妖狱里的血月作甚?那轮血月并无什么大用,当初他将血月放在妖狱内,也只是当做一个阵眼在使。
他过去并不喜欢那轮血月,全因当年他醒来时,那血月晶石宛如装饰般的被系在他的狐尾上。
侮辱性太强。
图灵别的不拿,偏偏偷走那轮血月……难不成那月亮有什么特殊含义?
帝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