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裙寻思着自己先前那死狗德行,帝臣这么做也是事急从权。
她没啥心动,也半点不矫情。
“喂的好,下次别喂了,再喂收费。”
帝臣睨了她一眼,将她的头往自己肩上一压,轻声道:“睡吧。”
楚裙的确累的很,趴在他怀里,疲惫的嘀咕着:“泡水里你不难受嚒……”
“嗯,省了沐浴。”
楚裙笑出了声,笑声渐弱,变成困乏的呢喃:“……你真是学坏了……”
都会开玩笑了……
帝臣搂着她,水下,狐尾绕着她的腰身轻拍着她的背,像是哄着小孩子那般。
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,血眸领域里,那一双双血眸重新睁开,痛苦之色已经淡去。
帝臣揪着的心,这才松开了一些。
泉水中,两人相拥,狐尾轻抚着其背,连帝臣也未发觉,水下少女背后的暗影悄然蔓延。
如丝如缕,与狐尾轻绕,似撩拨,似缠绵。
困意渐起,帝臣不自觉闭上眼,与她相拥而眠。
……
楚裙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梦境光怪陆离,像是一段她从未见过的记忆。
头握住他的手腕:“尾巴,拿来!”
“楚裙。”帝臣压制着火气:“松手。”
“自家兄弟,你与我客气什么?”楚裙瞪大眼:“你的尾巴哪条我没摸过?你哪根毛是分岔的我都知道!”
“赶紧!说来就来!”
帝臣瞪着她,谁与你是兄弟?
狐尾尽出,三条狐尾卷住她的腰,直接将她拉拽到身前。
这一次她背后的暗纹魔影竟规矩的很,没有作妖。
楚裙乐得左右开弓,先前分魂后太痛了,尾巴在手都没精力去摸,此刻三条毛绒绒的狐尾,她恨不得一把全部抱住,把脸埋在上面狠狠的吸。
木木在后面看着,越看表情越是扭曲,渐渐地眉目紧皱,脖子忍不住往后缩。
哇……
主人你现在活脱脱像个变态啊!
木木刚想发表一下自己的高见,就对上了帝臣冰冷的视线。
那张清滟沽冷的俊脸依旧冷的可怕,眸底却生出一种近乎可怕的偏执暗火,似要烧灼掉一切。
他一侧眉头轻挑,邪气冲刷掉了圣洁冷意,压迫感逼人。
傻木头,还不走?
木木咽了口唾沫,一时间不太理解他的意思,试探性问道:“表弟……你是在邀请我一起吗?”
“啊这……那好叭,三条尾巴,主人的确有点忙不过来。”
帝臣:“……”
楚衣侯,我可以杀了你这妖君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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